那日禾教主摆明咄咄逼人,欲好生煞他气焰,就着他话头道:“昨夜?昨夜你仇桑可威风了,就差指着本教主鼻子骂了,哼!”
仇少岳求饶依旧:“回神教主话,昨夜属下是真喝多了,说了甚么,做了甚么,完全都不记得了,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日禾教主冷冰冰道:“不错!你是该死!”
仇少岳只更骇惧,将头低的更低,不住求肯道:“属下…属下恳请神教主恕罪!神教主明鉴,一直以来属下对神教主那都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这个…神教主若是不信,属下便对天发誓,我仇少岳对神教主忠心耿耿,日月可昭,苍天可鉴,倘若有半点不敬,便让我乱刀加身,万箭穿心,为神教主办事,定鞠躬
尽瘁死而后已,这个…为我日禾神教千秋大业,定当…”
嘴上说一句,心里道一声假的,这时也不论说的通不通顺,只要是能想的出的,对自己有利的,通通都拿来说,当说到定当之时,本来要说勇往直前的,心中打了个突,心道这句话可不能乱说,倘若日后这倭寇较起真来,须无法交待。
装作词穷的样,定当半响,愣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日禾教主哪有闲心听他啰里啰嗦个没完,心想左右不过利用利用,如此便罢,昨夜这家伙可能真有话与我说,嗯…
他今日来了也好,倒听听他怎么说,毕竟他们国家的人,他比本教主清楚,凡事都该多听听别人意见,尽管这人嘛…
哈哈…人与人自然是不能比的,他仇少岳充其量便是本教主跟前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儿…
如是心想,随意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都说酒醉心里明,你看你糊涂成甚么样了,本教主昨夜便
说了,念你一直忠心耿耿与我,又是初犯,还是在酒后,本教主便姑且饶你这一次,记住了!下不为例,倘若再犯,莫说本教主不讲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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