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少岳一颗心终于放下,又是点头若小鸡啄米,只恨不能当场跪下道:“嗨…谨遵神教主教诲!”
那日禾教主嗯了一声道:“罢了!那个仇桑,本教主瞧你昨夜如此执着,莫非当真…”说到这里,本来想说当真是本教主哪里做的错了,这话自说不出口,便急忙打住,眼珠一转,接着续道:“…当真有话要与本教主说?”
仇少岳这时已自简健处了解了事情经过,来时路上虽然忧心忡忡,却也早已想好了说辞,毕竟是心中一直想说的,倒也不难回答,须知,他昨晚便是因此才理智尽失的,换作平日,多半酒喝多了便直接去睡,哪还弄出那些个丢人现眼的幺蛾子。
是以,他张口便答,也算是为自己辩解道:“神教主英明,昨夜的事儿属下本已不记得,今日来此之前,属下还专门去问了我那义子,唔!便是昨夜扶属下
回去那个…”
说到这,颇觉尴尬,讪讪一笑,伸手挠脑,眼见那日禾教主全没怪罪之意,接着又道:“教主啊!您说您老人家怎么就这么轻易放这些人离去了呢?咳!”
说起这个,显然心觉遗憾,足跟着地重重一跺,那日禾教主惊哦一声道:“此话怎讲?”
仇少岳续道:“咳!神教主啊!您老人家一直在塞外,那是不知中原这边的情况啊,便这么跟您说罢,这些人…”
说到这里,又现激动,不期然的语气逐渐加重道:“甚么叫冥顽不灵,食古不化您知道吧?说的便是这帮人,唉…”
又是痛心疾首的一声叹息,嘴中喃喃道:“可惜了如此绝佳良机,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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