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秋听的高兴,笑吟吟道:“好了好了!你不必多做解释,反正我叶红秋也是说过了,你迟早会对我上心的。只不过那“天玄宝剑”,乃是我和寒百山好不容易得到的,也是不会轻易还给他逍遥游了。”
苏溪儒见叶红秋说的坚持,只道:“反正我不过是顺口一说,至于你还不还逍遥游的“天玄宝剑”,我倒是也说不得别话。”
苏溪儒说着说着,忽和叶红秋的灼目触碰,心中又是翻起别样。只觉无措道:“还有你刚才所说的一番话,还是尽早收了回去。”
叶红秋听苏溪儒似有掩饰的驳回,心中更觉对他好感再深。故意问道:“溪儒!我刚才说什么了?你为何会生的这样紧张?”苏溪儒只觉大脑嗡嗡作响,木呆道:“就是你刚才说……说……”
苏溪儒这话说的断续,再闻听的叶红秋发笑。深深呼吸一下,闭眼道:“就是你刚才说我对你上心一事。”
苏溪儒只怕自己看到叶红秋,会难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不将话说出,急闭的双目也是不敢当下睁开。
叶红秋看出了苏溪儒的心思,也并不将他道破。却是正色道:“溪儒!你可莫要紧张,我刚才所言,也只不过是自己的的想法罢了!”
苏溪儒这才睁开眼睛,生怕自己在多留一会,将会难以控制住对叶红秋的杂念。压着不安道:“叶红秋!你自己都说了,那只是你的想法而已,那不如现在就放我回家吧?”
叶红秋上下打量苏溪儒,半响不说一句话。苏溪儒被她看的不知所措,问道:“叶红秋!你倒底想要做什么?”
叶红秋这才收起打量的目光,笑道:“苏溪儒!我已让寒百山去你家中,替你爸爸妈妈要说的你我二人事情了。”
苏溪儒只觉脑袋空白,紧张道:“叶红秋!你刚才不是只让寒百山去我家。向爸爸妈妈报的平安,为何……”
叶红秋见苏溪儒紧张,兀自发出咯咯笑声,故意道:“溪儒!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让寒百山去你家,中,就是给你爸爸妈妈说我二人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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