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秋只觉听苏溪儒话中,大有藏着别意之色,不得不去问道:“溪儒!你明明知道寒百山对你表姐痴心,而现下她又是答应,你为何还要闷闷不乐呀?”
苏溪儒见叶红秋问的甚紧,也是不想让她太过困惑,正色道:“如若表姐真是心甘情愿,想要委身于寒百山,那自然也是好事一件的。可是眼下她这样来做,全是……全是……”
叶红秋听的只觉一头雾水,心下难以明白苏溪儒话中何意,思索半响之后。又是问道:“我听你话中,莫非似有难言之隐吗?”
苏溪儒自顾行的几步,沉声言道:“红秋!你可知道,表姐要委身于寒百山,全是因为她想让寒百山和你教我武功,好让我可以在将来之时,也可以寻那“岭南一鬼”枭一雄,来报的父母双亲的大仇呀!”
叶红秋听的瞬间目瞪口呆,半响才道:“溪儒!想不到你的这个表姐,对你竟是如此的……”
叶红秋只觉白夕兰,能为苏溪儒做到如此地步,也却是常人难以做到,这才会在言到后话之时,竟是不知要用上何话,才可以去表达的对白夕兰的惊叹。
苏溪儒见叶红秋这般,心下更觉自己绝不可以,让表姐为自己这样牺牲,纵然她要委身于寒百山,最起码也是得心甘情愿的才是。却听叶红秋又说:“溪儒!你放心好了,那“岭南一鬼”枭一雄,杀了你的父母双亲这事,也是用不着你亲自来学武功,等我和寒百山趁着空隙之时,将那“岭南一鬼”枭一雄杀掉,也是省事的多了。”
苏溪儒听的忍不住苦笑,只说:“你的好意,我自然是心领,不过……”
叶红秋听苏溪儒话出一半,苦笑之色甚上几分,诧异问道:“不过怎样?你是不是不想让我替你报仇?”
苏溪儒只是点头,说道:“父母双亲大仇,总算是不共戴天的,我一定要亲手去杀那“岭南一鬼”枭一雄,方可对的起……对的起……”
苏溪儒这不言到后话,又来想起惨死的双亲父母,口中连着说了好几个“对的起”,登下面色极为悲伤不已,而双目之中所擒的泪珠,也似只要身体稍微晃动一下,便会夺眶而出。
叶红秋看的心有所触,沉声道:“溪儒!事情已然过去,你要节哀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