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几乎无法抵御高温,上千度的火焰喷射到盾牌上,盾牌另一侧的薇若兰也得承受上百度的高温气流,而在最炎热的沙漠正午,气温也不会超过100度。
贝隆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干燥开裂,皮肤赤红,痛得像是要从毛孔中挤出血来。而薇若兰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仍推动着那面盾牌,顶着火焰前行。
“别试了!我们冲过去也没用!”贝隆低头看了一眼电缆那精密的接口,“我们要怎么在屠龙者身边把这玩意儿给小家伙接上?它一拳就可以把我们两个打成肉酱!”
“是男人就闭嘴!”机械女皇的声音在高温下仍旧带着一股冰气。
那头雪白的长发在火风中舞动,每根发丝的边缘都带着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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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龙的双手还掰着屠龙者那只巨大的铁手,但西泽尔已经出现了幻觉。
很像一场梦,破碎的、恐惧的梦,重重叠叠的梦,他从一个梦境逃往另一个梦境,恐惧之事、恐惧之物如影随行。
他经过了焚烧的教堂,马斯顿王立机械学院的教堂,教堂里满是血迹,泼洒开来仿佛写意的画儿。
他看见安妮跪坐在那里,双眼已经烧成了浑圆的炭球,他看见法比奥坐在那辆火车旁,嘴里叼着那柄钥匙,不远处拜伦背后中枪,正处在将要倒地前的最后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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