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静止的,一切的悲伤都凝结在这个时间点,只有他默默地移动着,像是重访旧地的孤魂。
他又经过了锡兰的战场,那些死去的锡兰战士再度从夕阳下爬起身来,他已经屠杀了他们千百遍,却无法把他们真正杀死。那些尸体站在夕阳下,歪着脑袋,由他们那被长矛贯穿的王带领,缓缓地向他走来。
他还经过了台伯河上的那座大桥,他怀中搂抱着燃烧的十字架,十字架上捆着他的母亲。
那焦黑的女人轻声说,“放下吧西泽尔,放下吧,只要我知道这世界上曾有过我的儿子,我就心满意足。”
他使劲地跑,可他的甲胄渐渐地僵硬,他就要迈不动步子了,后面追逐的恶鬼越来越近。
他很清楚自己在发梦,类似的事情他不止一次地经历过,在神经接驳实验中,当进入他身体的电流强度越来越大,对神经系统的刺激超过他的承受范畴,这些噩梦就会降临。
此刻他的状态极其的虚弱,濒临死亡,根本不需要外界的刺激就进入了这种错乱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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