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二哈,你阻我作甚?这老狗已经中了退灵麻痹散,你还不与我速速杀之。”
二哈闻言意动,立即弃了侍佛,纵身扑向邰安。
“二哈手下留情,老夫愿拜你为师。”
邰安这一天被无情他们仨给虐透了,在鬼门关前徘徊了不知几次,估计阎王爷都被他逗弄得烦了,现在邰安不想别的只想求活,哪还管什么节操颜面,当下就提出用拜师来换活命。
二哈懵逼了,事情的发展严重出乎意料,它感觉脑子不够用了,顿时愣住思忖狗精这话是否有诈。它这儿愣了神儿,邰安可等不及,他的身体马上就要彻底被麻痹了,于是他“噗通”跪下,先把名分给坐实了。
“师父在上,弟子邰安虔心向道,今日拜在您门下,定会刻苦修炼,惩恶除奸,不枉师父谆谆教诲。”
邰安说完,接以三个响头结束了拜师大礼,然后他就瘫软在地,一动也不能动了。
“二哈你不要当真,这是狗东西的缓兵之计。”
侍佛这时提着匕首又冲了过来,二哈用身体倚住侍佛,眼睛却看着邰安,还是不敢相信已为人师的事实。最后它警告似地瞪了邰安一眼,就叼起侍佛寻无情去了。
兜兜转转了一大圈,本打算把邰安留给玄空,结果却是让狗拜了狗。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但还有一句俗话,叫狗咬狗一嘴毛,也不知他俩能否相处得来。
二哈和侍佛回到山鞍时,无情正枕着胳膊躺在地上,他嘴里叼着草叶,失神地望着傍晚霞光。
“师父啊,侍佛错了,我再也不敢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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