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二哈放下后,侍佛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来,托起无情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哭起来,看样子忏悔的诚意十足。但无情太了解这个徒弟了,侍佛一撅屁股,无情就知道他昨天晚上吃的啥,别看这小子哭哭唧唧的,心里肯定是不以为然。
无情没看侍佛,不过他外放的神识,却把小家伙的表演都看在眼里。侍佛哭得很贼,他把无情的衣袖当做手帕,既擦鼻涕、又擦眼泪、还擦口水。于擦拭之间,侍佛的眼神就没离开过无情,总是拐弯抹角地偷偷瞄着,那眼神真的很贼,给人以心术不正的感觉。
无情很欣赏小家伙的机灵劲儿,但又不喜侍佛的机灵过头,他现在很是自责,侍佛继承了他的机谋诡辩,可对于只有八岁的孩子,这是很大的心理负担,会严重影响小家伙的成长。随着侍佛经历的越多,他的心念就越杂,走的弯路就越多,离参佛正道也就越远。
古语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这小子秉性已成,无情不知如何才能把侍佛拉回正轨,有心好好修理修理他,但舐犊慈爱之心又占了上风,唉,还是让有情庵代为惩戒一番吧。
无情用力抽回衣袖,侍佛拽得紧,被带了个大跟头,但见师父面色严厉,他也不敢卖萌装可怜。
“都给我老实点儿!之前你俩想给邰安来个‘双管齐下’,这心思太歹毒也太下作了,我还没跟你俩算账呢。哼!有情庵你俩今天去定了,路上我不再看着管着,你俩随意,但要是跑了一个,另一个就要受罚。”无情很清楚,这两个家伙,一个怕有情庵,一个怕红莲寺,“如果侍佛跑了,等我师父出关,二哈你就回红莲寺做寺宠;要是二哈跑了,侍佛你今后就常驻有情庵,进修刺绣女红去吧。”
听了这话,二哈和侍佛顿时狗眼瞪人眼,他俩整日里玩得如胶似漆,现在考验友谊的时刻到了,可再亲的兄弟该卖也得卖呀。
二哈先下手为强,不管侍佛还想不想跑,它为了防患于未然,立刻扭转屁股,甩出一记异常矫健的腿绊,给侍佛撂了个四仰八叉,然后它的大屁股就坐了上去,压得侍佛动弹不得、直翻白眼。
换做往常,侍佛肯定要破口大骂的,但现在无情真生气了,他可不敢再触霉头,只能咬着牙在心里咒骂。
二哈真正怕的既不是红莲寺,也不是那些秃驴,而是怕无耻起来没有下限的乱来。对于有情庵的那些疯女人,它也十分打怵,但主人有命,它不敢不从。
上北峰的路上,无情走在前面,二哈和侍佛在后面跟着。
为了防止侍佛逃跑,二哈把封魔铁布衫的一头系在侍佛脖子上,另一头紧紧地咬在自己嘴里,拽着侍佛前行。以前都是侍佛遛狗,今天反过来了,变成狗溜侍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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