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个屁啊,有情庵的人是有些女权主义,可她们都是性情中人,比任何人都靠得住,我现在说这些你不爱听,只有等你遇到大事了,你才能明白我的话。受点小委屈你就不依不饶的,你怎么不说你也有错呢,而且还是大错特错,你可以不学无术,但不能摆到台面上来。”
“谁不学无术了,那都是你教我的;我也没摆到台面上,那些笔记是她们搜出来的,我压根儿就不想给任何人看。”
“那些笔记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尤其是辱佛谤佛的话,你更不应该记下来。”
“好!好!好!都是徒儿的错,都怪我。”
师徒俩吵了一通,以前都是无情训话,侍佛老实听喝,这次竟然敢顶嘴了,看来小家伙是真地长大了,至少心变得强大了。
接下来侍佛便不作声,无情以为小家伙在赌气,也没当回事,可隔不一会儿,他脚下就传来轻微震感,联想到侍佛的作妖能力,又联想到地震是由佛像移动造成的,再联想到侍佛刚才说的气佛,无情顿时怀疑这些地震都和这小子有关。
“气佛是什么意思?怎么个气法儿?”
“不告诉你!”
“那凶衣又是什么衣服?”
“以后你就知道了。”
臭小子越来越精明了,吊起人的胃口,然后就扎紧了口风。且随他闹吧,等闹大了,自有人收拾他。无情捶了下桌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家里都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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