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父想不想我?”
侍佛的反问带着些微哽咽,本来他已经不哭了,可眼泪又被无情勾出来了。于侍佛而言,无情是他最重要的人,比亲生父母都要亲近,平时能得师父一句称赞,他都会跳得高高地,可这次他跑出来这么多天,也不见无情上山来寻,侍佛心里真地很失落。这些天里,他时不时就翻出符信,把无情拉出黑名单,可一直等到心灰意冷,也没有盼来师父的符信。侍佛不清楚山下的情况,只当无情不要他了,难过得心如死灰,结果现在无情让他的心死灰复燃了。
手里攥着符信,无情又怎能感受不到徒弟的思念,看着这七字问话,他心里也是阵阵酸楚。俩人聊了这么半天,无情差一点就比侍佛先道出思念,但他都忍住了,他一直不问诸如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之类的关心话,就是在故意冷落侍佛,此时无情继续避而不答地回道。
“你姐姐很想你。”
“师父你可拉倒吧,没出这事之前,我一直以为姐姐是扶弟魔,现在我算看明白了,她是坑弟精啊。”
“哼!现在看来,你姐坑你还真是坑对了。任性有天收,你再继续闹下去,代价你付得起吗?”
“不怕,我付不起,还有师父呢。”
“我去,你小子是拿我当师父还是当挡箭牌啊,别总指望我给你擦屁股。”
“这次确实不用劳烦师父保我了,因为我正在干一票大买卖。”
“什么大买卖,你到底在干什么?”
“晚点师父自然会知道。”
“你别太过分,当心闹得不可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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