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薄纱覆面身穿粉色衣衫的女子从门外走进来,脚底踩踏之处,有细微的桃花花瓣洒落,蜿蜒了一路,而她周身带着异香,整个人不似凡物。
她袅袅娜娜地对着县令行了一礼,抬眸的瞬间,剪水秋瞳似要夺了人的心魂一般,大堂内的人顿时痴了一大半,唯有秋之南三人和县令本人尚且不受影响。她的声音如同莺啼,婉转悦耳:“不知县令大人传小女子至此有何吩咐?”
县令虽然不为她容貌气质所动,但语气还是不自觉温柔了几分:“桃姑娘灵力过人,旁人难及,我这里遇到一件麻烦事,想要劳烦姑娘帮个忙。”
桃姑娘道:“大人客气了,有何吩咐直说便是。”
县令便指了指言逐风道:“劳烦桃姑娘看看,此人身上魔力是否纯粹,而这地上三名死者伤口处残留的气息又是否和他身上的气息相吻合。”
桃姑娘顺着县令的指向看过去,眸中略染上一层讶异,只需一眼,她便察觉此人非同一般的灵力。她款款走到言逐风面前,低低道了句:“得罪了。”手指虚虚地置于他额上,阖眸感知,片刻后,露出震惊无比的神色:“阁下是何人,为何身上会有……”
言逐风轻声打断她的话,似不愿此事被人知晓:“此乃旧事,恕我不愿提起,今日若非不得已也不会由人探知,还望姑娘替我隐瞒。如今我身陷命案,请姑娘还我清白。”他对眼前这人能够看穿他的灵力根源略感欣慰,毕竟若此人无法分辨,会让他很困扰。
秋之南很想问问那姑娘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可看言逐风不愿提起的模样,又只能把疑问咽回肚子里。心想,这或许跟他的身世有关吧?不知他原先是何身份,又遭遇了什么?为何对过去如此讳莫如深?
桃姑娘因他的血脉而震惊,又因他的话语而沉默。
片刻后,肃然点头,转身去探那三人的尸体。
不过须臾,她起身对县令道:“大人,这位公子绝非命案凶手。”
“你可确信?”
桃姑娘肯定道:“这三人伤口处遗留的气息虽然极弱,但确然是纯粹的魔力无疑。而这位公子身上魔力并不纯粹,那份特殊融入他的骨血,他即便想要掩饰,也掩饰不了。所以,他是清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