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自然信她,可转瞬又犯了难,这线索等于是断在了这里,再查探却不知从何下手。
言逐风忽道:“大人曾提及有人告知,这玉佩是我的。不知那人现在何处,可否出来对峙?”
“是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路过,说是认识此物,他也被带了回来,就在……”县令恍若从梦中惊醒一样,一迭声对衙卫催促道,“快、快传那人上堂。”
衙卫去后不久,独自一人回来,禀告道:“回大人,那人……不知所踪。”
他既然不敢当堂对峙,显然心中有鬼。即便刚才县令对桃姑娘的话仍有疑虑,此刻也确信无疑。县令一拍惊堂木,厉声道:“立刻搜查此人下落,挖地三尺也得把他给我找出来!”
此人既然逃走,便说明他知晓此事败露,那么他极有可能已经离开了此地,言逐风对他们能找到这人并不抱希望。炼魂内部错综复杂,彼此间互有照应,这般神出鬼没,根本不是小小的一个县衙县令和这区区十几个衙卫就能够捕捉到痕迹,并与之抗衡的。
如今,再留在此处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不过,真相未被查明,县令不会善罢甘休。
炼魂是否会在他们离去后,就对他们不利,这一点很难预料。
思及此,他再次构造出结界,只将县令、店主、桃姑娘、秋之南、牧昕和他五人笼在其中,然后才道:“我知晓凶手是谁,他背后的势力太过庞大,绝非你们能够应对的。他要对付的是我,此次未能如愿,必不会善罢甘休,我不愿将你们牵扯进来,增添无谓的伤亡。大人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在我们离开后,下令追击我们便是。”
又转头看桃姑娘:“这些人行事诡谲,又心狠手辣,我担心即便我离开,他们依然会对县令和店主不利。姑娘灵力高强,还请你护佑他们一些时日。”
虽然桃姑娘与眼前的男子不过一面之缘,但出于对他血脉的信任,她还是郑重点了头:“我会的。公子放心离开便是。”
言逐风又交待了几句才撤去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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