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被人给放出来的,并非逃狱!”
言逐风和牧昕的声音同时响起,却显然两人关注的重点不同。
知月先看言逐风,带着疑问:“你说你去看过他们有何人能证明?”又看牧昕,“而你,说你们是被人放出来的,何人?我怎不知我夫君下过这样的命令?”
言逐风沉默,他去牢房只是为了确保他们无恙,被侍卫拦住后,他刻意避开了他们,确实无人能够证明。他也知道,即便有人能证明,也会被知月以其他理由搪塞。因为,凶手本就是她!
牧昕道:“那人穿着侍卫服,他的脸我记得很清楚,若你把所有侍卫集合起来的话,我一定能够认出他!”他清醒的情况下,杀手的本能会让他记住每一张接触过的脸,所以此刻十分笃定。
知月轻哼一声:“别妄图找借口拖延时间了,我们亲眼所见,人是你所杀。”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牧昕简直要吐血了,怎么几句话下来,他就从嫌疑人变成了凶手?诬陷人也没有这么明显的吧?
“这么多双眼睛可都看得一清二楚。”知月笑得温柔而和善,眼神绝对称不上善意,“你可是百口莫辩呢。”
“你为了达到目的,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言逐风开口,语气嘲讽而冷淡。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知月的外表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但眼神却锐利而冰冷。
“谋杀亲夫,嫁祸他人,没有证据便编造证据,夫人可真是好手段。”
知月静静地看着他:“你有何证据证明人是我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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