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夜里,你与管家密谋杀人细节,未曾料到被我撞见,便编造了一个谎言试探我的反应。我无探人隐私的癖好,并未听全话中内容,所以才给了你可趁之机。但你知晓,我必然会查出真相拆穿你的阴谋,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人并诬陷他们为凶手。”
知月冷笑:“这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证据呢?”
“证据不就在眼前?”言逐风蹲到城主身旁,指指他腹部的剑,“牧昕有自己惯用的武器,且无法轻易复制,若他杀人怎会另择兵器?”
“这把剑是我夫君惯用之剑,或许凶手只是顺手用了,毕竟用自己的武器极易被人认出。”
“你以为凭牧昕的能力能与你夫君相抗衡?他若动手,乐青毫无反抗之力?这于理不合。而且,室内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也就是说,杀他之人乃是他熟悉之人,所以他全无防备。”言逐风站起身子,“再说,男子的力气比女子大上得多,这伤口的深度,很显然是女子为之。”
知月的眼神逐渐转冷,嘴角勾出一个冷淡的弧度,居然承认了:“人是我杀的没错。我要的只是这狸猫少年的命,你若不管,我可以放你和这位姑娘离开。”
“喂,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非要我死不可?”牧昕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
“你和我无仇无怨。”
“那为何……”
“你身受重伤又身中剧毒,离死不远。既然如此,为何不把这条命借我一用?”
牧昕一愣。
秋之南也愣了片刻,而后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牧昕身中剧毒?”仔细打量了一下牧昕,他除了看起来虚弱一点外,神色看起来完全没有半点中毒的症状,“你确定你没搞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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