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没出来吗?”秋之南盯着紧闭的竹门,心内难免着急。
“未曾。”言逐风说这话时一直站在悬崖边上,不知在看什么。
秋之南有些奇怪地走过去,见到眼前之景时,不由也讶异了一声:“咦?”
言逐风勾唇一笑:“我想,我知道如何说服他了。”
门内传来一声轻响,像是里面的人碰到了什么东西,想来平雅也一夜未睡。
言逐风便不再顾忌,提高音量道:“一生闲云野鹤,游戏人间确是快事,但宰相大人心中抱负怕是不止于此吧。”
门内沉寂片刻,才传出一个略显冷淡的声音:“为何这么说?”
言逐风道:“此处可俯瞰幻蝶城全貌,你若真心寻求安宁,必然不会在此安身。你虽说不愿理凡尘俗务,心内终归还是放不下这些百姓。依我拙见,你不过是心中所求与他们迥异,是以才避世于此。”
“哦?”平雅像是蓦然起了些兴致,“你倒是说说看。我所求为何?”
“你既对六界之事情均了然于胸,应早就参透天理伦常,知晓物竞天择,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道理,你理解蝶灵国灭亡实属大势所趋,而他们却一意想要复仇,以卵击石,实是自取灭亡。你无力说服他们,便只能不理会,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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