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他哪里笨?”秦天涯伸手一探,自己的钱包已从贾小真兜内探出,他甫一用劲,贾小真双手倒剪身后,疼得无法自持,骂都骂不出声来。
来的小孩名唤郁书墨,看到这个场景也不由咂舌,贾小真是个惯偷老手,使这招不知偷了多少茶客,也不怪贾小真失手,秦天涯虽外家武功不佳,却内功精湛,周身自带气流,贾小真一近身,探得钱包后早已被气流带得手持不稳,热茶洒出,但他身手确实不错,若没这朝夕的积累,并着秦天涯与驿丞口角,怕是绝不可能得手。郁书墨是个童生,虽是孤儿,却梦想着金榜题名,也算是个狗头军师,这俩人相依为命,钱路不正,本心不坏。今日贾小真也不知怎的,不挑驿丞下手,大约也是看这个凶巴巴的老男人心烦,挑他下手,以至于此刻受罪。
“好汉饶命,您再拧下去他的手就断了。”郁书墨连忙求情。
“他都不求饶,你怎知会断?”秦天涯看着好笑,一面将钱包藏好,一面加了些劲道。
偏偏贾小真生性倔强,疼得眼泪在眶中打转仍是不吭一声,反倒让秦天涯生出一丝敬佩。他手上也没松劲儿,却不想外面传来一声声佛号,进来一群僧人,为首的是一白眉老僧,名唤何苦,何苦大师向前两步欺进,一个缠手便将贾小真从秦天涯手下救出,可见武功远胜秦天涯,眼见何苦大师将要与自己交手,秦天涯一把推搡,贾小真吃痛。
“小兔崽子,快点滚,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贾小真愣了愣神,郁书墨却看出门道,忙让贾小真往外跑,不要沾惹进江湖恩怨中。
大雨悄停,外面此刻有了短暂的晴朗,可这些僧人身上却一点不湿,仿佛方才的大雨与他们无关。贾小真慌不择路,手上无劲,脚下生风,却不知倒了哪路邪霉,竟险些丧身马下,所幸前来的马已经耗尽精力,被上方的信使狠命勒缰,缓缓倒下,贾小真吓得不行,又兼疼痛过度,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待贾小真醒来,已是三日后,京都城外一间破庙,贾小真被随意扔在稻草上,他悠悠醒转,只觉双手疼痛略有缓解,周围四下无人,他一眼便认出这不是河南地界,可又是哪里?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