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皇帝拍案而起。洛阳紧急军情硬生生晚了一日方才传到,河南驿丞玩忽职守实在该死。军情紧急实在不容有失,此刻想是玫城定已朝不保夕,即便派兵过去也远水无救近火,至于那帮小娃儿,哎。
跪在堂下的驿丞瑟瑟发抖,当今皇上虽然年少,却是出了名的冷面君王,杀伐决断,从不留情。眼见生死悬于一线,他心中不由暗骂河南驿中的风波是非。
见皇上出神,下站的兵部侍郎明珏忙表态道:“皇上,臣愿带兵出征,以解玫城之急。”
“皇上,此刻出兵怕为时已晚,臣以为可仿昭君出塞,和亲解急。”礼部侍郎封守云奏对。
“皇上……”
一群人叽叽喳喳各抒己见,皇帝心下却早已有了计较,他冷道一句:
“谁愿献女平乱,可享公主礼遇。下朝吧,明日若无人应召,朕钦点之。”
皇帝不愧是皇帝,不过二十少年,却心机深沉,性格冷淡,此言一出,众大臣山呼万岁,心内却各自盘旋,翻起波浪。
这头回到贾小真所处,他甫一起身,就觉浑身酸软,仿佛手不是自己的,脚也不是自己的,重又瘫回地上。他使劲起身,却酸麻更甚。
“别乱动,当心伤了筋骨。”贾小真恨恨抬头一看,却不是秦天涯是谁。只见他手上拿着一只瓷碗,盛着半碗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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