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
“啊,父亲,我,我没做什么。”明若兰脸上一红,忙站起身来,她害羞不已,恨不能跳窗而出。
“简直混账,都出来,下午有人来拜祭。”明珏说完,拂袖而去。贾小真无暇拒绝,已被听风弄雨两人架着去了灵堂。
下午来的竟是明妃,她一袭月白色长裙,长发用一支檀木发簪细细盘起,脸上哀哀戚戚,因是皇室中人,她不便于在家守孝,只能前来叩拜一番以尽孝心,而明若珊夫妇因着外派江州,赶了两三日方才到京都,较明妃迟了一步,他二人见过了明府众人,就换上孝服,恪尽孝心了。到了晚间,明妃方才动身回宫,因着宫门亥时下钥,她显是有些匆忙,临走之前她和明母明珏说了几句悄悄话,三人皆有些紧张。
贾小真看在眼里,心中惴惴,料想此事或与自己或与明若兰有关,果不其然,明妃刚走,宫内旨意就下来了,说是封李刚为伐西大将军,带领明岳秦封四家公子及其他麒麟营学员赴玫城与夷族开战。传旨太监一走,明若兰就嚷嚷起来:
“父亲,怎么能让他去呢,他可是半分内力也无啊。”
“什么他啊他的,也不叫三哥。”明珏斥道。
“等会,我不是明若玉啊。”贾小真见他们一唱一和,不由得退后两步。
“可圣旨在你手中。”明母冷道。
贾小真实在觉得自己冤枉,偏偏他们也不多言,一顿晚饭下来,他只觉得难以喘息,偏偏明母不放话让他们各自回房,于是只能坐着喝茶。
“玉儿,玉儿啊,你好歹在我家呆了三年,如今灾祸横至,只求你能救我们明家。”明珏说着站起对贾小真作了一揖,贾小真从未见明珏这样,他只能站起扶起明珏。
“明大人,并非我不肯,只是我此刻也只有三脚猫的外家功夫,且身上伤痛未愈,而且我也想去找秦天涯报仇雪恨。”
“孩子,我知道我们家待你不好,但只求你可怜我老人家,我的孙儿刚刚回来,又是残疾之人,他若去参军,他们必定会以为我儿子滥竽充数,到时具表参我儿子一本,我们明家必定吃罪不起,而你的谋略见识确是远胜于他,又有其他世家子弟陪同,也不至于太过困难。”明母颤巍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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