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岳知松不解。
“要不说你只有莽夫之勇。京都的贾小真是郡马,城外的贾小真是逃犯。说得难听一点,若是他回来了,你大约还得和他行礼问安呢!”岳冷峰素日最会官场斗争的,如何看不出各种门道。
“小姐,小姐。”丹青手中拿着一件披风追出来,披到岳思画的身上,只见她歪在地上,面如死灰。岳思画听到声响,抬眼看见丹青双颊高高肿起,身上也有鞭痕,不由惊诧:
“你,你身上的伤。”
丹青忙拉拉衣服,道:“没什么事,奴婢皮糙肉厚的。”
“疼吗?”岳思画泫然欲泣。
“不疼,一点都不疼。”
“再不要骗我。”岳思画抱住丹青,泪如雨下。
“小姐,你别再折腾自己了,那位公子与您,真的无缘啊。”丹青见岳思画纸一样薄的身子,实在是可怜得紧了,忍不住出口劝道。
“我何尝不知道,可是,丹青,你要知道,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既然坚定了我的心,我就不该因为一些险阻就放弃才是。连累了你,实在是我的不是。”
“小姐,你说的什么话,奴婢怎么敢埋怨小姐呢。小姐的幸福,也是奴婢的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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