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亥时,明珏一行人方回到明府,明母心中牵挂,自然也不会早睡,只是在揽霞轩的美人靠中歪着,手中捧着汤婆子,听家中过年请的女清客说书,听闻外头小厮进来传话,忙令那些人进来。
明珏和李刚见了明母,都行了晚辈之礼,秦雪儿因身上受伤,行礼后就告罪回屋了。明母见贾小真和宋无痕两人站在远处,不由站起来走近贾小真,亲切地拉住他的手道:
“孩子,你还好吗?怎的这般颓丧?这人是谁,倒也跟祖母介绍一下啊。”明母打扮得雍容华贵,虽然身子并未大好,但因为妆容精致,也看不出病色。她这样握住贾小真的手,贾小真本能地有些想缩手,但又想到自己能够出城,全靠明母帮助,若不是自己强行带走岳思画,也不会有这之后许多事情,是以缓缓抽手,单膝跪倒,道:
“祖母安好,他原是我的师父宋讳无痕,当初救您的那套心法,正是师父教的。”
“快起来,不要跪着。原来是救命恩人,来呀,快把酒菜热上一热,我们好好为宋师傅接风洗尘。”明母连忙张罗起来。
“祖母这么晚还不睡,可不要累着了。”贾小真道。
“祖母不累,祖母见到你,哪还会累呢。”明母笑笑。
“真是母慈子孝,我看得都感动,臭小子,对你师父也得守规矩知道吗?”宋无痕寻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往桌子上一搁,下面丫鬟已经端上来了四杯新茶,贾小真忙上前接了一杯,双手端着递给宋无痕。
“到了你们大户人家,规矩就是多。”宋无痕摇摇头,接过贾小真递来的茶,打开杯盖,一口喝干。
这边饭桌上已经上了几碟清淡小菜,明府规矩素来养生为主,晚上决计不可以吃过多重油饮食,但因为有客人,是以上了一个京都有名的涮羊肉锅子、清蒸鲑鱼和温炖枸杞鸡汤,主食配了白吉馍。明母看了有些皱眉,道:
“怎的配了这个,撕得手酸。”
下面的人脸现惶恐,道:“奴才马上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