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答应祖母,出了明府,哪还有人对你这般好?”明若兰道。
贾小真不由失笑,自己落到这幅田地,莫不是拜你明家所赐。
明若兰性格刚硬,远没有秦雪儿之辈的多思善虑。虽盼着贾小真能回心转意,但她言语中透露出对贾小真的恩赐之意,亦令他反感无比,恨不能远远离了这个狂傲女子。是以寻了个由头,往外走去了。
贾小真所住之处,本是东厢房,过了两个房间,就是会客的东花厅。
他没走几步,就听到明珏和另一人交谈声,戳破窗纸一看,却不是秦恒是谁!那秦恒因为嫁女,与明家关系本就颇近,往往到府中密谈。贾小真本无意偷听,却不想因为内力深厚,耳中轻飘飘进入“郁书墨”三字,他不由站定。再听到“渎职入狱”几个字,他再忍不住,推门入了房内。
“你说什么?!书墨他怎么了?”贾小真问道。
秦恒被他没头没脑这么一句,不由摆出长辈态势来。
明珏更是惊讶,忙喝道:“你不好好休息,怎就出来了?见到你岳父泰山,还不见礼?”
贾小真闻言跪倒在秦恒面前,不住磕头求道:“请您一定告诉我,郁书墨他究竟怎么了?”
秦恒有些惊讶,忙扶他起来,却不想贾小真只是跪着,他只能道:“不过是今年新进的举子,皇上赏了他一个闲差,但几日前回京述职时却和好友喝得酩酊大醉,误了差事,也是他倒霉,皇上那几日正烦心夷族使团来京之事,将他下了大狱,听候处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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