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小真听完腿一软,旋即又膝行两步拉住秦恒衣襟下摆道:“秦大人,您不是吏部侍郎吗?求您救救他啊!”
“贤婿,你怎么回事?莫不是发烧了,怎么满嘴胡话?”秦恒见他行为举止怪异,远不如以往的口吐莲花,不由疑惑。
“玉儿,你快松开手!郁书墨的事,我与你岳父自会商量。”明珏怕秦恒看出破绽,欲上前制止,贾小真却伸手将明珏伸来的手反过一拧,内力暗渡,令他登时右臂脱臼,明珏吃痛松手,后退几步坐到椅子上,秦恒见贾小真对自己父亲下手,怒打了他一记耳光,骂道:“你个畜生!怎么这样对你父亲!”
秦恒见明珏自己忍痛接上手臂,忙叫人来,这下动静闹大,明母、明若兰、明若玉、秦雪儿诸人皆赶到东花厅,秦恒一见明若玉,大惊失色。只见贾小真和明若玉两人,一跪一站,贾小真左脸肿起,脸上一道浅浅疤痕;明若玉一瘸一拐,其余均是一般无二,如若一个模子刻出。
“明兄,这是,这是怎么回事?”秦恒又惊又疑,望向明珏问道。
明珏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秦恒又看向秦雪儿问道:“雪儿,这两人,究竟哪个是你丈夫?”
秦雪儿一把揽住明若玉的胳膊,答案不言而喻,秦恒转而瞪向贾小真道:“那你又是谁?”
贾小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明母已接了话头,“亲家且先坐下,老身慢慢跟你说。”她又向明若兰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贾小真先行扶起。
东花厅内,明母和秦恒坐在上首,明珏坐在一侧陪着,明若玉、秦雪儿、贾小真和明若兰坐在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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