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府虽外表光鲜,每人心中都是凄风苦雨的。这样大的一户人家,因着三年前的那场变故至今,虽表面尚维持现状,但内心却千疮百孔了。
岳府中,岳冷峰坐在大堂之上,旁边是岳知松站着陪着,两个人的脸色都很是惨淡。
“燕都保不住了,若是姓胡的那个草包和明家那个瘸子挡不住,京都就岌岌可危了。”岳冷峰呷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不是还有细柳营和长松营吗?麒麟营有众多高手,即便领头的草包了些,也总能拖个三两个月的吧。”岳知松一直自诩麒麟营的出色,话语中更是带着夸耀自己的意思,心想自己父亲实在是有些夸大。
“你懂什么?”岳冷峰高声,“麒麟营以往不过是靠李刚撑着,如今这老小子重新见到老情人迷了本性,你又被我强行留下,还高手,我看是一群草包吧。华族同夷族相安无事几百年了,细柳营也好,长松营也罢,早就散怠下来了。若是……”岳冷峰忽而亭口,仿佛想到了什么事情。
“父亲请说。”岳知松见岳冷峰骤然停嘴,忙开口问道。
“你说呢?”岳冷峰有意不言,意味深长目光投来。
“莫不是这小子倒也还活着不成!”岳知松想到当初那个冒牌货就火冒三丈,连带着对明家人也十分反感,撺掇着自己父亲同明家在朝堂之上作对。岳冷峰与明珏一直就不对付,如今明珏不受宠,更是被他愈发踩了下去。
“这小子要是死了才奇怪呢。难道你不知道夷族这么快攻陷玫城的关键所在吗?”岳冷峰道。
“父亲,若是京都式微,我们可要早作打算?”岳知松压低声音道。
“浑说什么!”岳冷峰瞪了岳知松一眼,“凭我们的身份地位,是能说这样的话的吗!”
“是,是,儿子说错话了。”岳知松忙站直了身子,手垂在身前。
“回房去反省。”岳冷峰道。
岳知松出去后不多时,就见岳冷峰起身往自己书房走去。府中伺候的人都知老爷常爱在书房看会儿闲书,最不喜人打扰的,是以众人都在房外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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