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儿,你不是不知,我上次并未亲眼见到这般场景。”贾小真面露痛苦,显是想到了白天的血腥场面。
“我夷族本是热血民族,以往先祖辈打江山时,屠城也是常有的。你顾念华族百姓,怎不想想当初在风景台之上,华族皇帝欲要杖毙于你,可有哪位百姓跳出来为你说情,替你挡灾?”红儿劝道。
“我知道,我原感谢你得紧。只是,红儿,我怕真是做不到。”贾小真眉头紧皱。
“若是为了你的岳思画呢?”红儿已近乎微弱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贾小真显然听见了,“你说画儿……嗯,岳思画,她怎么了?”
“你当真想知道?绝不后悔?”红儿道。
“是,我不后悔。”
“她,她当皇妃了。”红儿说完这句话,就施展轻功,回了自己营帐,再不管贾小真在后的反应。
“皇妃?!皇妃?!皇妃!!!”贾小真放声大叫,声音在整个军营上方环绕。待得“皇妃”二字回声散去,他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干,心底无限悲凉升起。画儿,皇妃。既然连自己所爱之人都无法保全,什么忠孝节义,又有何用?!酒的余味在口齿间萦绕,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岳府初见,少年青涩,少女欢喜,两厢看对了眼,怕是就印在命数里了。自己在京都中这黄粱一梦,如今算是彻底醒了。不,皇帝寡情,必会误了画儿终身,画儿,等我!
贾小真想到这一节,身上的内力周转回来,聚到手腕之处,想要将那绳索震碎,却不想那绳索是牛筋所制,受力后愈发紧了起来。他只觉得被勒之处无比疼痛,又兼这一日情绪动荡,悲忧惊怒,气血涌上心头,不由自主,昏了过去。
“哥哥,我这样骗他,真的好吗?”红儿站在远处,对着耶律远说道。
“红儿。我还是那句话,你不只是他的红颜知己,你更是我夷族的尊贵郡主。你身上是有使命责任的。”耶律远沉下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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