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宫廷之中,岳思画显然不知道千里之外的燕都,发生了何事。自古朝堂,是男子们辩驳之所,后宫,是女子争艳之地。
御花园内,开了极好的春日桃花,粉嫩娇艳,正是少女的颜色。杏影春色,灼灼其华,岳思画身着藕粉色宫装,站在树下,远眺。德妃仁慈,宫中活计轻省,是以每个下午都有两个时辰可以安歇。岳思画本是极攻琴棋书画之人,尤善作画,宫中月例有限,她将贴身的珠钗首饰变卖许多,方换得一套墨宝,私藏在被枕之下,只敢在夜深人静之时方拿出来描上几笔。
杏花飘落,正巧落在岳思画手中的素色锦囊之上,她终还是忍不住打开,缓缓抽开绳索,拿出其中折叠细腻的一张薄纸,缓缓展开,上头简笔勾勒,线条清晰分明,不必细看,就知是贾小真的样子,头发整齐束好,上头一支素净玉簪,脸廓线条分明,剑眉星目,挺鼻薄唇,连左脸上一道浅浅的伤痕都被岳思画以近乎无法看出的墨色细细描绘,去掉了些公子气息,更有些江湖气概,身上穿的是一身红色冬衣,量裁合体,正是当初贾小真带岳思画私逃时穿的那一身衣服,连上头的细小泥点,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这张纸显然已经被打开折好多次,岳思画细长的双手轻轻地摩挲着上头的折痕,周围无人,她拿着画纸不忍合上。
“反了!”金銮殿内,皇帝清冷薄情的脸上满是怒容,他面前的案卷上的主人公正是,
贾小真!
“他们这是要造反!”皇帝看着下头一个个低垂着的人头,继续发泄出内心的盛怒。
燕都事发,夷族算是和华族彻底撕破脸了。如今京都的兵力主要为麒麟营、羽林卫两支,但都不方便调动,燕都附近兵马本就缺乏,华族主力主要汇聚在北疆、南疆等地,若是抽调回来,远水解不了近火。皇帝心中不住盘算计较,将目光落在了李刚身上。
“李刚,你之前同他们交过手,什么感想?”
“回皇上,末将上番去往玫城同夷族交手,一路顺遂,夷族狡猾,怕是当初假意后退就是为了如今反击,是以末将,也没有什么经验之谈了。”李刚话语诚恳。
“明珏。”皇帝又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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