雭瑶闻听,大吃一惊,忙问道:“祖母何时去世的?”
常仪便将握裒思其心切,伤感而逝,说了一遍。
雭瑶闻听,犹若晴天霹雳,不禁掩面泣道:“女儿向来承祖母钟爱,居南方这么多年,今幸归来,实希望与先前一样,承欢膝下,孰料,祖母却因我而去,岂不痛哉!”说到这里,抽噎不止。
众人见状,泣不可抑,各为垂泪。
过了片刻,姜嫄止道:“我等不要再为伤悲了,雭瑶一路行来,千里迢迢,沿途劳顿,若伤心过度,恐害身体,目下之际,当收拾住所,让其好好休息一下才是。”
百端劝慰,众人方为止住,便给雭瑶母子安排了居所。
至此,母子十余人等,适为住了下来。
又几日,帝喾来探望雭瑶,适见院内,少年乱窜,定睛细观,却是那六男六女,逾墙穿壁,扒窗掘土,无所不极。
原来,其等刚至时,还觉生疏,颇放不开手脚,这几日,熟悉了,便一发撒起泼来。
雭瑶见帝喾来至,慌忙喝退,近前施礼道:“孽子野性未除,惊扰了父君,女儿在此赔罪了。”
帝喾摆手道:“孩童玩性,不必在意。只是,若任由其等作为,恐一日惹出祸来,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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