雭瑶道:“孽子久处南方蛮荒山中,野性惯了,女儿也颇担虑,一时却也无良策应对。”
帝喾道:“其等虽为盘瓠子孙,却也尽得人形。既具人形,必有人心,只因处蛮荒日久,方为如此,待朕择良师教导,让其等学些礼节,浸染些中华文化,或为改善。”
雭瑶闻听,欣然道:“如此甚好,多谢父君宽宥之恩。”
于是,帝喾令六男六女与其诸子一起,从师于柏昭之下管教。
过了几日,帝喾得了空闲,便向学堂而来,伫立窗前,向内望去,适见雭瑶的几位子女,虽衣装奇异,却也端坐自然,认真学思,心下不由大慰。
触景生情,这时,帝喾不禁想起了庆都母子二人,忖道:“想来放勋也该这般年龄了,只因忙于政务,竟让其母子一直居住在外,实不应该。”遂令武罗去将二人接回。
旬日之后,庆都母子至于亳都。
时放勋已为十余岁,因久居母家,便从了母姓,是为伊耆。其出生以来,尚未见过父亲,是故,入宫后,先来拜见帝喾。
帝喾见其生得丰下锐上,龙颜日角,眉有八彩,鸟庭荷胜,一表人材,不禁大慰。
转问其道理,却也明达,帝喾不胜喜悦,遂令放勋与诸子一般,亦受教于柏昭。
如此多时,却也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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