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喾入的洞来,顿觉清爽入脾,抬首观望,适见洞内:
石桌石凳,天然古朴;又有浅草绿茵,相映成趣;左边一石乳垂水而下,汇成一股清泉,由左及右,潺潺横流,溪上有一石桥,迳通内里。
道人引帝喾内里坐下,令童子端茗伺候。
品茗中,帝喾问道:“先前仙童所言,仙师尊号宁封,不知与先祖黄帝之陶正,是何脉承?”
道人闻听,笑道:“宁封子乃贫道一贯之号也,昔日之陶正,正是贫道。”
帝喾恍然道:“昔日,传仙师藉火焚而仙去,是为不虚也。”言毕,起身又施一礼,尊前辈之仪。
宁封子见状,止道:“圣君辗转万里,西行而来,必为访求大道,奈何,贫道所知有限,恐负所望矣。”
帝喾道:“仙师过谦了,不敏以浅陋之身,得谒仙颜,已为荣幸至极,倘若再蒙不弃,指点一二,胜似修身百年。”
宁封子手捋着长须,颔首道:“请问圣君,欲求长生不死之道,还是白日飞升之术?”
“这——”帝喾疑惑道:“敢问二者有何不同?”
宁封子道:“白日飞升,固然难些,除令曾祖轩辕黄帝外,殊不多见。即使是长生不死,亦甚不易,所谓成仙,说到底,不过是一个老而尸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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