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于此,放勋不禁忧虑起来,叹道:“孰料,先帝一逝,数年光景,竟至如此境况。”
说到这里,转向善卷请道:“先生擅推演之术,可否推算一下帝廷的气运?”
善卷见状道:“天意何可揣度!却是目下,陶侯有迁徙颠簸之患,愚不得不言。”
放勋闻听,不觉诧异,暗道:“近日,并无大事发生,本侯何来迁徙颠簸之患呢?”
正欲详问,这时,适见侍卫进来,禀道:“兹有帝使,挟上谕来至,请陶侯回宫接旨。”
放勋不敢大意,拜别了善卷,接谕而去。
至于宫中,放勋但观,却见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驩兜。
放勋见状,躬身作礼,恭听帝谕。
驩兜宣道:“兹并州水患为祸,百姓苦不堪言,朕甚忧之,特着御弟放勋,迁往唐地戡治,自此后,改封唐地,接诏后,即日启程,不得延误。”
放勋闻听,始明善卷方才之言,原来却是指的这般,遂令人接待了驩兜,其便挟着上谕,返回再见善卷,边行边道:“果让先生言中了,果让先生言中了。”
善卷见状,颔首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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