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勋道:“但请先生卜算一下,在下此行,是为祸兮,是为福兮?”
善卷手捋长须,悠然道:“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依。陶侯明达,尚不明此理乎?”
放勋闻听,满面愧色,施礼道:“放勋浅陋了,惭愧惭愧。”
善卷见状,拱手道:“帝谕即至,恐耽误不得,愚下在这里遥祝陶侯旅途平安了!”
放勋亦作礼道:“在陶丘数年,承蒙先生点悟教导,受益匪浅,今日别过,以后便是天高路远,往来恐多不便,待到一日,在下抽了闲暇,再来拜望先生。”
善卷颔首。
却说放勋归至宫中,将帝谕向庆都言明,母子二人遂为收拾,一应妥当,放勋便携庆都,并了十余名护卫,出城而来。
时陶丘百姓听闻,纷纷扶老携幼,前来挽留,放勋再三拜谢,百姓依旧不舍,直送出十里之远,方才渐渐散去。
放勋前驱骑马,庆都车舆在后,直向西北而行,又三十余里,忽闻其后有马嘶之声。
回望处,但见尘土飞扬里,一骑一车,正飞驰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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