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尧道:“先生自平阳不辞而别,不敏甚为挂念,便使人四处打探先生栖身之处,近日,得知先生于此躬耕,不敏正好藉东巡之机,转道至此,寻访先生而来。”
许由听闻道:“既如此,在此立谈多为不便,请帝君屈驾至舍间坐谈。”言毕,便在前引路,一行向山间茅舍而来。
茅舍却也简陋,概心外无物之人,并不刻意收拾。
至于其中,许由洗手濯足毕,双方坐定,对向而谈。
帝尧道:“前岁,不敏欲将天下让与先生,原是因在下无才无德,深恐贻误苍生,故有此一举。
不想先生并不着意如此,且屑于教诲,拂然而去,不敏想来,甚为愧疚。”
许由听闻道:“帝君却也不必挂念,想这天下之人,各个志气不同,帝君又何必牵强他人呢!”
帝尧点头,连连称是,转而道:“既然先生不愿践天子位,不敏只好另寻贤者。”
说到这里,转而问道:“不知啮缺先生,可为天子乎?”
许由闻听,思虑了片刻道:“若为如此,天下将危矣!”
帝尧听闻大惑:“在下愚钝,还请先生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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