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由见状道:“啮缺为人,聪明叡知,给数以敏,性情过人,然其却倾心于,以人为改造自然。其知如何禁止过失,但不知过失因何而生。
让其做天子,恐其借助于人为,而抛弃天然也。将会以自我为中心,随意改变万物的形迹,将会尊崇才智,而急着去求知与驭物,将会被细末琐事所役使,将会被外物所拘束,将会环顾四方,目不暇接地跟外物应接,将会应接万物,而又奢求处处合宜,将会参预万物的变化,而从不曾有定准。
如此之人,何足以做天子邪?虽然至那时,同族人也会聚集,也会尊重共同的先祖,但其可以成为一方百姓的统领,却不能成为诸方统领的君主也。
其治理天下,必将是天下大乱的先导,这也便是臣子的灾害,国君的祸根了。”
帝尧听闻,不由点头道:“先生善于知人,分析透切,事理精辟,在下不如也!”
顿一顿,转而道:“然治理天下,终需道德卓越之人,仔细想来,世人莫有过于先生者,是故,今朝竭诚再来。既然先生不愿践天子位,不敏欲请先生作九州之长,辅佐在下,还望不要推辞。”
许由闻听,惑道:“帝君总理九州,便是九州之长。从古未闻天子之外,还有九州之长者。帝君此言,山人有所不解。”
帝尧道:“帝廷本无此位,不过,在下请求先生辅佐,特设了此位,以表敬重,还请先生屈就。”
闻听于此,许由不禁愠道:“匹夫结志,固如磐石。我本为山野之人,粗陋浅知,淡泊名利,一向采于山而饮于河,并非别想贪图。天下之位,我尚且不受,何况九州之长邪?”
见许由面色迥变,帝尧知有悖其意,一时不免自惭形秽起来,只得岔开话题,寒暄了片刻,怅怅告辞。
帝尧走后,许由思其所言,不禁忖道:“我本是个逃名遁世之人,隐居深藏在此山之中,不求人知,亦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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