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耳已经污了,洗过的水,亦必是污浊的,以此水与我的牛作饮,岂不污了我牛犊之口!”
说到这里,愤然将瓢捐于颍水之中,转身来,牵牛犊向上流而去。
许由见状,一时不免惭愧,追而告罪。
巢父转身斥道:“你何不隐你形,藏你光?譬若豫章之木,生于高山,工匠虽巧,而不能得之。若如此,何以还会污耳邪?”
说到这里,猛击了一下许由的前膺,怒道:“你非我友也。”牵牛续而上之。
许由见状,懊恼不已,望着巢父的背影,喟道:“向者闻言,已负我友矣。”只得转身,怅然而退。
此后,二人各匿迹潜踪,终生未再相见也。
却说翌日,帝尧又来拜访许由,至山间草庐,四向寻访不着,又候了多时,一直等到日色平西,竟也不至,只得怅怅下山而去。
自此后,帝尧再访许由,总访不着,二人亦无见面之缘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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