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帝尧偏又寻访来,将那不堪入耳之言,说与我听,真是可怪之极。难道我前番的逃遁,尚不能令其了知我意哉?”
其越为思虑,越觉可耻。
行走间,不觉到了颍水之滨,时见河水透澈清冷,自在兀流,其不由叹道:“水清如此,而我偏要受这番污浊之气,听这污秽之言,两耳不免玷污了,不若以此清水,来洗一洗吧。”
想到这里,便俯着身子,沾着清水,洗其两耳。
恰时,巢父放牧,由此经过,见许由屈身河畔,便近上前来。
至于河畔,巢父先将牛犊,缚于一旁的树上,来至水边,端瓢取水,欲为牛饮,时见许由是在此洗耳,甚觉怪异,便问道:“莫非你耳有垢吗,不然,何故在此洗耳邪?”
许由闻听抬首,见是巢父,忿然道:“污垢倒不曾有,是我方才闻到恶语也。”
巢父诧异:“闻何恶语邪?”
许由叹道:“方才,帝尧来访,欲聘我为九州之长,我志向何劣如此也!”
此时,巢父正为舀水,欲与牛饮,闻听此言,不禁愠道:“此皆你之故也!你若诚心避世,处高山深谷之中,谁能见之?你偏四处浮游,欲求名声,以致屡听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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