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州支父道:“人之身,仿若天下,四官者,如朝中众臣,明君役使其等,要有所用,又要有所节制。如此,天下这个肌体,方能正常运转也。”
帝尧闻听恍然,不禁赞道:“先生将养生之术与治国之道互为融通,足见先生之明。”
说到这里,欠身作礼道:“先生既明养生之术,也当明治国之道,在下自愧不如,欲将天下让于先生,还望不辞!”
子州支父见状,亦施礼道:“岂敢岂敢。以我为天子未为不可。但我有幽忧之病,方将治之,恐无暇治理天下也。”
帝尧听闻,诧道:“然观先生的形色,并无隐患。”
子州支父道:“幽忧之病,乃思虑郁结所致,并不形于体外。”
帝尧道:“那先生何时可为康复?”
子州支父笑道:“少则十年二十年,久则不可知也。”
闻听于此,帝尧已明其推辞之意,不禁落寞,适转言其它,相谈甚欢,却也不虚此行。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