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天色将晚,帝尧辞行。
子州支父礼送毕,转身归来,其童问道:“帝尧以天下让先生,先生何不就也?”
子州支父道:“圣人安其所安,不安其所不安。凡圣人之动作也,必察其所以之,与其所以为。道之真,以持身,其绪余,以为国家,其土苴,以治天下。帝王之功,圣人之余事也,非所以养生完身之道也。”
童子道:“那先生又何以以养生之术,点化其治国之道也?”
子州支父道:“帝尧钦明文思安安,允恭克让,不失为一位明君,其既亲来拜谒,我若不点化一二,其岂非失望也!”
童子又道:“既如此,那先生又何以以幽忧之疾拒之呢?”
子州支父道:“帝尧乃聪智之人,我若明拒之,必伤颜面,托口幽忧之疾,其岂能不明我之意也。”
童子听闻,连连叹服。
却说帝驾驻沧州三日,转向东北行,又数日,至于紫蒙之野,其时,将出华域。
望着茫茫边疆,帝尧忽忆及昔日,帝喾将厌越封于此地,不由忖道:“如今已数十载矣,不知厌越将此地,疏治的如何了,且为一观。”想到这里,遂令帝驾,转向紫川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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