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桑城下,旌旗森然,枪矛刺天,双方各列阵势,严阵以对。
白阜见状,近前道:“对向阵中,那跨于雪豹之上的,可为夸侯否?”
夸娥道:“正是!”
白阜道:“昔日,你夸氏族人,被雪妖所欺,南遁中土,几番战败,幸炎帝慈悯,赐土封侯,将你等安置于梁丘,不知今日,你何以不念旧恩,竟与九黎联军,征伐王师?”
夸娥听闻,笑道:“将军却也笑谈。请问:你等既称王师,那炎帝何在?”
“这——”白阜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不免语塞。
夸娥见状,接着道:“昔日,我夸氏一族,飘零中土,蒙炎帝封赐,始有梁丘安身,无不感恩,我兄长夸父,曾有言曰:终生不叛炎帝。其践行诺言,直至逐日而逝,未为叛也。今斯人已去,本侯当弟承兄志,若炎帝在此,我自引兵退去。然,炎帝何在也?”
说到这里,忽以斧向指,凛然道:“却是你等,食帝廷之禄,不思忠君报主,如何背弃了炎帝,与有熊氏轩辕这等违逆之臣为伍,为虎作伥耶?”
白阜闻听,愕然道:“不知此话,从何说起?”
夸娥道:“轩辕乘帝廷之危,拥兵自重,与炎帝大战于阪泉,迫炎帝任其为摄政,而后,挟帝君以令诸侯,岂非违逆乎?你等不思忠君报主,反与其为伍,岂非为虎作伥乎?”
白阜听闻道:“夸侯言重了!想蚩尤举九夷之兵,逆反帝廷,驱炎帝于阪泉,帝廷即将倾覆,幸得有熊贤侯相助,双方合兵联军,收复失地,以拒蚩尤,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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