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聊到兴处,忽见林中一只鴶鵴飞来,“布谷布谷”的啼个不停。
秦不虚见状道:“催耕的来了,我们聊了这么久,不可担误了重华兄的劳作,且去吧,改日再来。”遂与东不訾起身。
将欲行,东不訾忽问重华道:“听说重华兄,午时并不回家,不知是如何充饥的?”
重华道:“农家以节俭为任,一日两餐,已足够了,若至饿时,此处却有满山的野果,甘冽的泉水,都是可以充饥的。”
东不訾、秦不虚听了,知其有难言之隐,亦不再追问,只摇头默默,随即离去。
自此后,重华便于山间耕作,兼种些蔬菜,闲暇时,又猎些山味,归养父母及弟妹。远近之人闻之,皆暗自佩服敬重,并广为赞誉。
然,人们在称赞重华时,不免又数落女妊的不是。
女妊渐有耳闻,心中不免更加嫉恨。但重华致敬尽礼,女妊无隙可寻,只好忍耐。
一日,重华在田间劳作,迟迟未归,时天色已为深暮,瞽瞍不禁惦念,喃喃道:“这么晚了,不知重华,为何还不归来?”
女妊听闻,冷笑道:“重华嘛,如今惬意着呢,你以为,他整日的忙碌吗?其实,是天不管,人不问的,终日与些狐朋狗友苟合,多少有趣,哪里还有这个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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