瞽瞍闻听,不由惑道:“真是这样吗?”
女妊道:“他就欺你眼瞎罢了,在外边做的事,何以会全部告诉你。邻里传闻,其曾在放牛时,从学于那山中的先生务成子,可曾告诉了你?
如今,四邻皆知,独我们做父母的不知,却也稀罕了。重华欺瞒了这么久,你这倒霉的瞎子,怕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把你当回事喽!”
被女妊冷言如此一激,瞽瞍不觉怒从心起,不禁愤道:“且待他归来再说。”
过不多久,重华归来,见瞽瞍与女妊脸色一如往常,极为难看,好在其已经多识广,见怪不怪了。
只见瞽瞍冷冷的道:“重华,你过来,为父有事问你。”
重华答了声是,放下农具,走上前来,束手侍立。
瞽瞍道:“今日,你为何这么晚了,才回家来?”
重华道:“田里的农活多一些,孩儿便多忙了会。”
女妊闻听,不禁调起嗓道:“看看,一味的诓骗,说起谎来,言语也顺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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