驩兜道:“世子仁厚,自是不信。但若为真实呢?”
“这——”
丹朱摆手道:“凉那虞氏,有多大的胆量,竟敢私囚我父。
再者言,虞氏孝义之名远播,断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
驩兜听闻,叹了口气道:“那虞氏就是一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罢了。
其果若如传言的那般,何以被父母几番赶出家门,何以被其弟几番要绝杀?
我等皆被其表象所骗了,即便是当今帝君,也是被其骗过了。”
“真是这样吗?”丹朱听了,渐为狐疑起来。
有苗见状道:“千真万确,我在朝中的耳目说,帝君已有三月不上朝了。
想来,帝君以前是如何的勤政,未敢有丝毫懈怠,现今如此松懈,岂非怪哉。”
闻听于此,丹朱不禁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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