驩兜见状,又道:“世子有多长时日,没进都面圣了?”
丹朱听闻,叹了一声道:“当初,我旱地行舟,犯了过错,被遣罚至此,即有约规,无诏不得入都。
这些年来,我与父君相见寥寥。前时,我还上书,乞求进都拜见父君与母亲,孰料,都中回言,不可相见。亲生父子竟至如此,想来,却也落寞。”
“这分明是虞氏把持了朝政,故意偃塞于你,不让你父子相见,以免曝露了消息。
不然,帝君仁德如天,向来爱民如子,为何会单对你这个亲生子如此呢。”驩兜道。
丹朱听闻,不置与否。
驩兜见状,接着道:“即便是那虞氏没囚禁帝君,依现在的形势而判,待帝君百年后,世子可继的帝位否?”
丹朱默默,这么多年来,其早已心知肚明,自己是继承不了帝位的。
驩兜道:“目下,形势已明,虞氏欺骗了天下,窃取了朝政,是故,我与苗侯相商,决议奉世子为正朔,共同举兵,讨伐虞氏,果若成功,我等便奉世子为天子。”
丹朱听闻,不由心动:“果若能成功否?”
“事在人为。想那虞氏,不过是一介村野匹夫,无甚能耐,我等若为起兵,岂有不成功之理!”驩兜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