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道:“当以事天。”
帝尧道:“当以何任?”
重华道:“当以任地。”
帝尧道:“当以何务?”
重华道:“当以务人。”
帝尧点头,又问道:“人之常情如何?”
重华道:“人之常情很不好,又何必问焉?妻子具,而孝衰于亲;嗜欲得,而信衰于友;爵禄盈,而忠衰于君。人之常情啊,人之常情啊,很不好,又何必问焉?唯有贤者,不是这样的。”
帝尧点头,又道:“从前,宗、脍、胥三个属国,不尽臣礼,朕几番想讨伐他们,但想到做天子的责任,又不释然,这是什么原故呢?”
重华道:“臣以为,治天下,当以德为先,武力次之。宗、脍、胥三个小国,如存乎蓬艾之间的鸟儿,任其飞翔,无所不可,不必因为它不臣,心中就不释然的?太阳出来了,万物皆照,更何况您的道德境界,胜过太阳呢。”
帝尧听闻,暗自思虑。
重华见状,施礼道:“请问,作为天子,你的用心,当为如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