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尧道:“朕从不轻慢百姓,也从不抛弃穷苦贫民。怜悯死者,善对幼孺,同情妇人,这就是我的用心。”
重华道:“能做到这样,固然是极好了,但臣以为,这却是一种以细微末节为大了。”
帝尧道:“那么,应当如何做呢?”
重华道:“天德至,万物就会安宁,日月照,四时就会轮转。若是建了法则,国家就会正常运行,就会象昼夜之有经,云行而雨施矣。”
闻听于此,帝尧不禁点头,时见一番答辩,重华析理透彻,简括切要,不由暗为钦服,欣然道:“朕整日的纷扰不断,一直未知缘由。今日看来,你才是与天道相合,朕只是与人事相合啊!”
重华听闻,诚惶诚恐,连称不敢。
至于此,帝尧便有了主意,于是,便道:“大司徒勤劳民事,历经多年,现忽染风寒,急需静养,不能行政,是故,朕饬你来,代其佐理,不知你意下如何?”
重华听闻,施礼道:“君上任命,不敢不受,臣愿为君上分忧!”
帝尧见状颔首:“今为翁婿私会,却也不必行此大礼,明日朝上,即下诏令。”
重华谢恩。
自此,帝尧与重华长相交谈,彼此不像君臣,情谊与朋友交际一般,天子友匹夫,这是后人所羡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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