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便道:“莫非崇伯自视能浅,不敢担负此任不成?”
鲧听闻,默然不语,盛气却难掩饰。
和仲见状,佯叹道:“此番,保举崇伯时,朝中诸公,亦多有异议者。其等言:崇伯好高骛远,志大才疏,必不敢担负此任。”
说到这里,呵呵一笑:“如今看来,此言非虚也。”
鲧闻听,陡然而怒,起身端立,问道:“何人作此嚣言,我何不敢担负?”
和仲见状,亦起身端立,顺势道:“既如此,请随下官入都,以证明见!”
言至于此,鲧亦无它法,遂点头道:“也罢,待将我这残躯,付之一行。”
和仲听闻暗喜,拱手道:“承崇伯慨允出山,真乃苍生之幸,万民之福,在下当以恭候,以随侍同行。”
鲧点头道:“且候一日,待将家务嘱毕,我必起行。”
和仲欣然,施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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