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嬉在内室听得真切,见和仲退下,便出室而来,责鲧道:“夫君自离帝都,偏于崇地,一向在家中求道练术,何等惬意,宦海风波,夷险难定,何以再承此任,徒增扰心也?”
鲧听闻,叹道:“我岂不知!然,帝廷太不知人,几十年来,依仗几位庸才,以为能治天下太平,可究竟治在何处?”
言语间,尽为愤懑:“如此洪水大患,专任巧言令色之徒,不但无有改善,反而更甚,没奈何才来寻我,我如推诿,则显我无能,恐让他人耻笑。
况我半世经历,一腔经济,不乘时施展,建些功业,让天下看看,未免枉负此生,故而便应允了。”
女嬉听闻,无言以对,转而问道:“当于何日启程?”
鲧道:“君子以身许国,既已应承,宜早起行。”
女嬉闻听,叹了一声,自去收拾行囊。
鲧遂去了政廷,将一应国事,托付于附臣料理。
是夜,夫妻话别,无尽缠绵,至晚方睡,朦胧间,鲧与女嬉齐大惊醒来。
女嬉愕然道:“怪哉,适才做了一梦,竟梦到妾身的孕胎,坼背而出,转至夫君身上。”言毕,不由手抚腹腔,适见果然小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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