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水患,鲧仰天叹道:“我多年蛰居不出,此一路行来,多见百姓流离失所,上者为巢,下者营窟,苦不勘言。
不想,数十年间,天下竟败落至此,追原祸始,究竟是哪个的蹉跎,可叹可叹!”
朝上百官闻听,无不愧然。
后稷道:“此皆我等所荐非人之故,切毋再说,幸喜崇伯惠然而来,真是万民之幸了,但不知崇伯治水,方略如何?”
鲧道:“现今之情形,与从前大为不同。先时,雍冀二州为患,现已天下泛滥。
我任事后,当往各处,考察一番,视轻重缓急,再行定议,此时,尚不能概说。”
说到这里,却见帝尧来至,百官便为侍列。
朝礼毕,帝尧见鲧来至,不由欣然:“崇伯乃先朝大臣,朕即位以来,万几纷杂,未及任用,甚以为憾。今诸臣荐你,担任治水之责,不知可胜任否?”
鲧见状道:“臣既来朝,自能担任,但请君上,专任臣职,勿掣臣肘,期以十年,必能根治,否则,请治臣罪。”
帝尧点头,问道:“不知你欲取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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