鲧道:“洪祸,乃水漫流所致也。若能挟制其势,使水漫流不得,则祸既不至,是故,臣欲取障塞之法,堕高就卑,壅遏百川,修筑堤防,以扼其势,即俗语所云,水来土掩也。”
朝中百官听闻,不由议论纷纷。
鲧见状道:“诸位放心,我在有崇,便取此法,数十年来,并无一患。”
说到这里,转而向和仲道:“前时,西岳至我有崇,想必业已所见。”
和仲闻听,向帝尧禀道:“臣在有崇,的确见崇伯如此治水。”
帝尧点头,又不无忧虑:“此法虽为可行,然天长日久,及水势渐长,又当如何?”
鲧笑道:“水高一尺,堤便高一丈,又有何忧焉!”
百官闻听,颇觉有理,一时赞同者渐多,异议者渐少。
帝尧左右揣度,一时亦不好定议,转而问道:“若任你治水,可确保治理得当否?”
鲧信誓道:“臣既担其责,亦当负其咎,若出纰漏,臣请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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