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帝尧之言,后稷不禁瞠目,半晌后,方道:“天子的子女,千金贵体,万金之躯,何忍令其等,至畎亩之中,服侍农夫邪?”
帝尧听闻道:“此势利之见也。你处政之余,尚到稷山种植试验,岂不为一介农夫也?便是朕,闲暇之余,亦到平阳郊外,从事稼穑,岂不为一介农夫也?”
后稷情知失言,不免惭惭。
帝尧接着道:“人之贵贱,在于品德,岂在于所从之业也。
仁义忠信,乐善好施,天爵也;卿大夫,人爵也。人爵之尊,岂比天爵之尊也?
朕为天子,尚四处奔走,无论遇到什么人,只要其道德高尚,学问深邃,便拜为师。今令朕之九男二女,去服侍德尚的贤士,有何不可?
依朕之意,不但要九男二女去,并且还要让百官同去。一者,可察虞氏之详备;二者,若虞氏果然大贤,九男百官亦可从其德也。”
羲仲见状道:“让九男百官,服侍虞氏,尚可理解,然,降嫁二女,却不妥当。
天子娇女,金枝玉叶,应慎婚配,何可经如此试验,若一旦不能如愿,岂非贻误终身,还请君上三思!”
帝尧道:“东岳所虑,不无道理,然朕亦有所虑焉。果若虞氏,欺世盗名,何能如此长久,何以乡邻相信,百姓不疑?朕所虑并非其德,乃是其能也。
若考其能,须近身详察不可。此乃不得以之法也。果然虞氏德尚,即使才能差了些,二女嫁之,亦不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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