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位五十年,无时不想将天下让于贤达,然历年来,难得其人,现有如此一人,若不备加详察,将天下轻易交付,万一不善,朕之罪,可就罔天了。是故,朕所能做的,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如虞氏果然胜任,那真是如天之福了。若非如愿,朕牺牲二女,比之失望于天下,孰轻孰重?”
闻听于此,羲仲方知帝尧良苦的用心,便道:“君上大公于天下,无私于个己,臣等自愧不如。”遂不再言。
转而议执柯之人。
帝尧以为,执柯之人,须是其之近臣,方能代其之意,却又不能为朝中年长的高官,仿若有威逼之嫌,是故,最终议定,令篯铿执柯。
篯铿受命,问道:“是先告虞氏之父母,还是先征询虞氏之意?”
帝尧思虑了片刻道:“还是先探虞氏之意吧。”
篯铿道:“若依常理,娶妻如之何,必告父母。若先征询虞氏之意,恐为越礼也。”
帝尧道:“虞氏之家境,非比寻常。其父顽母嚣,素有恶子之心,若一旦嫉恨发作,着意破坏,绝不应允,岂不将事弄僵。
自十余岁起,虞氏便出家自立,如今,已年逾三旬,尚作不得主乎?还是先迂回些,察观一下情形,再作计议吧。”
篯铿听闻,亦不再言,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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