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回谦道:“君上谬赞了,老臣能以腐朽之身,为君上分忧,为国事操劳,荣幸之至,哪里敢当得辛苦二字。”
帝尧点头,转而嘱皋陶道:“传诫百姓,主犯已诛,从者不再追究。”
皋陶领命。
这时,却又见帝尧叹了一声道:“鲧虽伏罪,然目下水患正急,继其之后,不可无人,当遣何人施治呢?”
后稷、大司徒及四岳等人,先前有荐鲧之过,闻听后,目目相觑,不敢擅言。
吴回闻听,思虑了片刻后,谏道:“这一路行来,老臣与那文命,多有攀谈,其之见解,殊为不同,关乎治水,却也极有策略,可为一试。”
“这——”帝尧闻听,不免踌躇。
重华见状,进言道:“方才闻老将军之言,文命出身奇异,莫不是上负天命之人,不妨宣上朝来,观其策略,再作计议。”
帝尧听闻,不无疑虑的道:“罪其父,而用其子,可为妥善?”
重华道:“罪其父,乃公义也,非为私怨,文命果若是位大贤,必明公私之辨,况其若能将水治平,正可干父之蛊,有何不可呢!”
帝尧闻听有理,便点头道:“且宣上朝来。”执事官称诺,出朝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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